艺惠藏·张东林作品那恢弘凝重、气势格高境阔

张东林:老雨,致远堂主人。1957生。安徽省蚌埠市人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中国工笔画学会会员,安徽省政协委员,毕业于天津工艺美院。先后师从赵树松、阮克敏、何家英、孙本长诸先生;主攻山水,亦涉足人物、花鸟。作品多次在“中国美协”主办的全国大型画展上入选和获奖,在《美术》、《国画家》、《美术报》、《中国书画报》等专业媒体上刊登,其画作被收录在天津杨柳青画社出版的《现代工笔画精选》、《当代工笔画》、湖南美术出版社出版的《中国工笔画(1900-1997)》、《教学示范中国画-工笔山水画》,安徽美术出版社出版的《二十一世纪全国高等艺术院校美术教材——中国画山水》等书及教材。并独立编写了由天津杨柳青画社出版的《中国画技法丛书·水墨山石画法》、《中国彩墨山水画技法》、《中国画基础教程》等。

1992年《太行苏醒》获中国美协主办的“92”海南国际水墨画大赛”第一金奖

1994年《黄山云起》获中国美协、中国当代工笔画协会主办的“第三届中国当代工笔画大展”佳作奖

1994年《山乡》获中央电视台主办的“94新铸联杯中国画、油画精品展”优秀奖

1996年《村山》获中国文联、中国扇子艺术学会主办的“首届扇子艺术大展”优秀奖

1997年《天开神秀》入选中国艺术研究院、中国美术家协会、中国书法家协主办的“首届世界华人书画展”

1998年《黄山春色》入选中国美协、中国工笔画协会主办的“第四届中国当代工笔画大展” 1998年《老者》人物肖像写生获浙江省文化厅与中国美术学院主办的《“老莲杯”中国人物画展》优秀奖

2001年《绿满太行》入选中国美协主办的“新世纪全国中国画、书法精品大展”

2001《太行春晓》年获中国文联、中国美协主办的“第一届中国美术金彩奖展览”题名奖

2002年《太行新绿》获中国美协、中国工笔画学会主办的“奇迪杯全国第五届工笔画大展”优秀奖

2002年《新绿》获由中国美协主办的纪念同志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线年《胜似春光花鸟》入选中国美协主办的2003年全国中国画大展

2004年《花卉》入选中国美协主办的首届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画精品展。

2006年《运河人家》入选《京杭大运河文化艺术之旅》一书,并在杭州书画院、市政府展出

2007年《春雪》入选中国美协、中国工笔画学会主办的“第七届中国当代工笔画大展”

《中国工笔画解析–宋代山水树石云水》 2013年1月 天津杨柳青画社出版

《中国工笔画解析–宋代山水点景人物》 2012年11月 天津杨柳青画社出版

《中国画技法丛书-水墨山石画技法》 2008年第二版 天津杨柳青画社出版

《中国画技法丛书-水墨山石画技法》 2007年第一版 天津杨柳青画社出版

张东林先生曾与我相处二十余年,平时他画画,我写字彼此说长道短,心无芥蒂。对张东林先生的画,我不敢妄谈技法。一幅好的作品,画家的技法只是艺术创作的基础,此外还有更重要的内容,如风、势、气、韵及精神内涵、美学趣味等,这些局外人是有说话资格的。

些许是出身行伍,也许是见过大漠孤烟,长河落日,我偏爱东林先生的作品所表现的那种震撼心灵的气势。在画界,有的画家专攻花鸟鱼虫,有的则擅长小桥流水,烟柳人家,这没有什么不好。就好比陕北的小米,虽小却也养人。但是作为受众,他们喜爱什么,不喜爱什么,是有着自己的主观审美取向的。譬如我,对张东林先生的画就情有独钟,并投以青眼,从某种意义上讲,是他的作品那恢弘凝重、格高境阔的气势,使我的心灵为之震颤,震颤之后则是挥之不去的审美的大境界,大愉悦。

一幅山水,若无势可呈,软塌塌的缺了风骨,即使技法再好,那也算不得好画。以愚之见,气势并非虚张声势,他是以画家的气质、禀赋做底子的。前人说“外师造化”,没错,然而山在雄伟,你若胸无大气、豪情,也难以绘出峥嵘气象。前人又说“中得心源”,也没错,自然之山,并非艺术之山,画家只有把自己的情感、修养、学识、人生体验等融入进去,再曲尽其妙的表现出来,那山、那水、那树才是活物。因此我敢说,立气势,壮天然之姿,是衡量山水画家境界高低的一个重要尺度。

东林爱画太行,也擅画太行。太者,大也!东林先生就爱这个大家伙,他一次次怀着虔诚的心情去太行朝圣,饿了,扒地里的红薯果腹,渴了,掬一捧山泉润喉,二十余年时间,他的脚印遍布太行山的沟沟昴昴,积累下大量宝贵的第一手写生材料。因而,东林熟悉太行,太行也熟悉东林,山与人彼此气息想通,以致进入“想看两不厌”的境界。这种“心灵在场”式的体验与审美观照,于不知不觉中,自然天成的太行山已在东林心中扎根,成为他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于是,东林先生笔下的太行山,已不再是自然的太行了,它已融入了画家的主体审美理想、审美情感、审美价值,体现画家独特的个性和人格精神,其巍巍乎、昂昂乎的巨大体量和充沛的精气神,给人以望之弥高魏然雄秀的艺术感觉。如果把“气势”比作山水画的骨骼和精神,那么,“气韵”则是画作的血脉和经络,两者一刚一柔,一阴一阳,互为表里。自然山水,画家可以通过“搜尽奇峰打草稿”来获得形似,但要落在纸上的山水成为有机的活体,具有审美价值,还得赋予山水以气韵。缺少气韵或气韵不饱满的作品,就象一个气血不足的病人,给人一副没精打采的印象。

东林作画,奉行“意在笔先”,他一般不轻易落墨,自由当自然山水通过“内营”,就像土地把庄家侍候成熟了,他才进入创作。此时的画笔带着作者的体温,在一种意动、情动、笔动、墨动、色动的“妙处难与君说”的情境下,原本无生命的山水在画笔的点染下活泛起来,且充满生机和情趣。你看东林笔下的太行山柔、浓淡、冷暖、轻重、虚实、阴阳相克相生,蕴含生无尽禅意。古人曰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灵”。而对于一个画家来说,山不在高,有势则威,有气则活,有韵则美。东林说,山水画家的本事,就是为山水招魂、还魂,有了魂,纸上的山水才不是顽石一堆。观张东林画作,看他于勾勾点点、皴皴染染中,原本冥顽的苍石,因辅以树木便使之灵动;原本黑硬的峰峦,因笔遣云水便助其神秀;春夏秋冬,四市景色,皆为山水之肌肤。总之,画中的每一个元素,都有情有意,有血有肉,浑然而天成,富有生命的质感。

东林是一个对艺术始终保持敏感和激情的人。他在创作一幅作品前,总是渴望作品传达自己的一种审美理想,一种精神世界,把自己的某种气质、某种情

画学为禅悟中事,不得于静,便无以谈禅。不通于禅,便难得画论。尤以中国山水画为极致。天造地设的水,鬼斧神工的山,虚无缥缈的云,陆离幻化的色彩,是一个禅静的世界,是一个诡秘的自然,恍兮惚兮,玄之又玄。逝去的古人,一代一代,为之倾心,为之动容,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,为之舍去灿烂的青春………这似乎是人与自热无法割舍的情结,也是人与自然无法说清的情缘。如果说人与禅是一种宗教情结的话,那么,人与山水,似乎又更高于这个层面。以人与禅的情结去参悟人与山水的情结,似觉便可直切本体;以人与山水之情结观照禅,便觉心中无限禅悦,于不经意处,似得了悟。真可谓“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”。

逃与禅,痴于画,似得有个入处,这便是参。逃禅且不说,单说画,一个画家,如果没有参天地的虔诚,没有师造化的妙心,那恐怕不是一个有出息的画家。“外师造化,中得心源”,于画于禅,皆为一理。张东林君的山水画受过学院派严格的技法训练,其画风初亦受其母校天津工艺美院山水画风影响,严谨工细而不失清秀灵动。然而,他在寻求一条路,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

这个时代,是一个躁动的时代。山水画坛也不无喧嚣。什么“中国画穷途末路”,什么“中国画笔墨等于零”,什么“传统山水画是封建文化的产物”等等。喧嚣的画坛,自由其喧嚣的道理。画商、掮客、理论炒作者,需要喧嚣,不喧嚣,便少机会,无机会,何以炒作?然而画家不喧嚣,试想,画史上,哪一件成功的山水画作,是喧嚣出来的?

东林由于当时正在精心筑巢,似乎没有参与喧嚣的阵列。他参与了部分画家行列,走进大山,投入山水怀抱,去领略,去亲和,去试图在真山真水间获取真气、真意、真趣。攀登太行、翻越秦岭………巴山蜀水,南国北疆,执意地走,执意地画。黄山系列、太行组画、是他这一时期的成果,在这些作品的创作中,东林笔下流露出一种期盼,一种期望,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。其一,注重水墨的表现力,水墨画是中国传统,而且是积淀深厚的传统。淡、浓、渴、枯、焦、积、蘸、破、皴、擦,不假它色,而自成斑斓。为此,数千年来,无人解得其中奥秘,也无人尽窥其中玄机。

水墨,对于今人来说,仍然是一个谜,是一个仍需要不断深入探索的谜。东林对水墨的执着追求,恐怕在心灵深处亦潜藏着这种继续破谜的渴望。其二,他的水墨作品中表现出一种静谧,一种冷寂。大概是面对从恒古走来、充满沧桑之感得大山,发自内心的一种崇敬吧;或许是面对无法解读的阳刚、壮伟的山水,心中油然而生的卑微吧,在他的笔下留下这瞬间的感受。瞬间的感受成为永驻,恐怕也就少有遗憾了。这种自然与心灵瞬间撞击的感受,便是那让人心灵为之震撼的静谧。这种静谧,来自地老天荒的远古,是宇宙间永远无法解释的玄奥。你用语言无法描述,而它又那么真实,那么客观的存在着。那种静谧,突然间会将你凝固,使你失去一切感受。你的知觉,你的智慧,瞬间成为零当你恢复知觉的时候,你方感到他是那么浑然,那么宽厚,那么博大,又那么亲切,但往往下意识地感到它又是那么让人畏惧。

杨士林:当代著名书画家、美术理论家,收藏家,书画、陶瓷鉴定专家,文化部市场发展中心艺术品评估委员会委员,国家一级美术师,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。